蜂子.朋友.酒

[ 2007-11-4 13:57:00 | By: 阿折 ]
  (一)
  不知是窗台的盆栽、还是窗外的野花,竟引得野蜂在窗户上作起了窝。
  年前戳去窗框上的,今年又在窗棂的玻璃上生了根。
  出于安全的考虑,妻再三要求我清除它。
  看着哪些忙忙碌碌的蜂子,我很不忍心,因为关系到妻、女的安全,也只好再次出手。
  但我提出,如果它们再来,说明我们的缘分未了,不能再戳了。
  
  也不知是否真的有缘,蜂子总不散去,几天功夫又筑起了鸡蛋大小的窝。
  我是再不肯戳了,搬来梯子,和女儿隔着玻璃、纱窗争着看热闹。
  不能确定它到底是什么种,只见小东西忙碌、有序地构建着整洁而规则的窝。
  我想,纵容它们一下也算是保护了环境和野生动物吧!
  顺便还可给女儿进行一次爱的教育和观察力培养。
  
  但妻还是趁我们不在时将它戳去了,连玻璃都清洁了一遍,叫它再无法生根。
  她是怀着对家人的爱护去做的,所以认为理所当然。
  这是人性最正常的反应——人类的利益本就高于一切。
  但我却总在为蜂子而惋惜!为人性而悲哀。
  (二)
  十八岁以前一直不承认有朋友。
  那时固执地认为,朋友就该心有灵犀、祸福与共、一呼百诺、一诺千金!
  我没有找到,自问也达不到“为知己者死”的境界,所以郁闷、性情变得古怪。
  现在想来,这不仅是阅历问题,对待理想和现实的差别,真的要有良好的心态。
  
  今天,我已习惯了“朋友”这个称呼,生活让我学会了理解、体谅、包容他人。
  我想,朋友是缘,命运注定了的,要珍惜缘分,却又不能完全寄托于它。
  后来很多衷心朋友都是在失意的时候交到的——人得意时总是很忙。
  但老天还是公平的,付出的终有回报。
  所以,虽不愿滥交,身边的朋友也多到感觉应付不过来,有时候竟成了敷衍。
  
  总认为前世自己一定是个侠客,所以胸襟宽阔、志在东篱、轻财重义、随遇而安。
  妻却戏说我在过去肯定是个叛徒,因为交朋友没什么原则,总是太随朋友的意。
  妻是对我真心好,但性格孤僻、注重家庭、不太喜欢朋友。
  这也让我很累,因为我总是认为朋友是决不能轻视的,“宁可人负我、不可我负人”。
  所幸自己始终还没做过对不起朋友的事——至少能够以诚相待、心安理得。
  (三)
  因为是体育生,伤痛难免,接触酒稍早一些。
  在部队血气方刚,战友聚在一起就会斗酒。
  回到地方工作,别的搞不赢,喝酒却不愿服输。
  如今酒已渗入生活,连女儿也习惯了抱怨和耻笑我的醉态。
  不知道自己肝脏解酒酶的能力,只知道身体已现疲态。
  
  酒是个奇妙的东西,看起来似水、到了肚里却象火,恰如我喝酒前后的性格变换。
  虽没有酒瘾,但与朋友在一起,少了酒总觉得有些败兴。
  我欣赏大碗饮酒、大口吃肉的豪气,更喜欢酒后恣意放歌、慷慨激昂的感觉!
  尽管那种感觉有时很危险,容易让人受伤。
  
  “明知不可为而为”,喝酒就常常体现出来,自己甘心受苦,还刻意要求他人。
  喝酒、戒酒、更多喝酒……总是这么盲目、矛盾和无奈。
  温馨惬意地小酌、品尝,在我而言,终究只是理想中的境界。
  不过一旦喝酒没有了激情,酒就失去了意义,终将被保健品所取代。
  偶尔放纵一次,让自己喝醉吧!生命也同样需要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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