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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非实 

[ 2007-12-3 14:47:00 |  监狱查看本站使用过本标签的日志查看本站使用过本标签的用户 女人查看本站使用过本标签的日志查看本站使用过本标签的用户 ]

 正文
            第一回 宁思程监狱访拐犯第二回 水绒花得救当保姆第三回 月秋安排绒花工作第四回 淳于珞妍平都代孕
            第五回 淳于珞妍受辱失踪第六回 游荡车站恶匪打劫第七回 无奈回头重新考虑第八回 晒太阳群论代孕事
            第九回 噩梦惊魂谈判合作第十回 钮荫自述代孕原由第十一回 签约合同实施计划第十二回 解斌之困履行义务
            第十三回 相互拭泪命运捉弄第十四回 老父卖房姐弟争执第十五回 网站改革费用提价第十六回 紧锣密鼓寻志愿者
            第十七回 急功近利撕毁合同第十八回 喜得贵子欢庆顺产第十九回 是非取舍急不可待第二十回 嘴馋食辣引发风波
            第二十一回 满街广告急招代孕第二十二回 不速之客神秘造访二十三回 志愿报名虚实难测二十四回 如果你是我的传说
            二十五回 多事之秋网站被封二十六回 损性伤命得不偿失二十七回 弱水艳秋边的初夜删除

 


      正文 第一回 宁思程监狱访拐犯
      (更新时间:2007-1-16 21:23:00  本章字数:3080)


        
        女子监狱的禁闭室里,一缕正午的阳光斜射进来。水绒花将脸贴在墙壁上,手拔着铁窗的边沿。努力掂起脚跟想要看看,院子里放风的女囚。仅听听她们的声音,也是件值得欣慰的。她在禁闭室里已经呆了三天,没有书籍、电视和广播,当然也没有人和她说话。别说是个思想情感丰富的人,就是一条狗天天被关押着,被绳索栓着也会发疯的。也许监狱对人最大的惩罚,莫过于用这种哑然的寂寞来冷冻人的内心。是的!人是活着的,心被迫冷冻了。如果没有被关禁闭,至少还可以在放风的时候看看天空飞过的小鸟。刚进监狱的囚犯情绪都很狂躁,不受管束和教化,关禁闭几乎是每个囚犯的必经之路。在这里是无条件的服从和规矩,如此简单而已!
        禁闭室是监狱里最阴暗的房子,即使是仲夏的正午也不只有几个小时可以晒到阳光。时间已经是2005年的深秋了,平都是个西北的城市,连着两天阴沉,终于放晴了。水绒花眯缝着眼睛,将身体尽量的贴在阳光照射的墙壁上,象妈妈温暖的手爱抚着。
        “卡——拉拉拉——”,铁们拉动的声音在过道里回响,脚步声逐渐接近禁闭室。王教官将水绒花提出来,叫到办公室来通知她说:“今天决定提前解除禁闭。你知道为什么吗?”
        水绒花摇摇头,不敢作声回答。
        王教官继续说:“把背挺起来,精神点!别老是缩着,还是年轻的小姑娘嘛,要对自己有信心。关禁闭还是为了教育你,只要你好好改造,可以争取减刑是不是啊?最近要你接受《平都日报》宁思程记者的采访,这是个反省自己罪行的过程,是改造的一部分,所以一定要积极配合。哦,对了。今天晚上吃饺子,我们等你回来哦!”
        王教官和颜悦色的神情让人的心特暖和,从水绒花来到监狱触摸到的一切都是没有温度的。只有王教官让她有点温暖的感觉,她有点激动不住的点头,说:“我一定好好改造,好好配合,好好反省。”
        宁思程是《平都日报》的记者,先前一直是他的同事茹婉瑶在报道代孕的相关事件。最近茹婉瑶被派出去学习半年,这个任务就落到了他的身上。上一个追踪报道是茹婉瑶采访的,题目为《代孕失败无奈卖子》。将近一年的时间就因为‘代孕’事件的报道,茹婉瑶早就成平都是的风云记者。她走以后记者们都希望接到这个连载报道的任务,宁思程算是走运吧。
        当天下午他来到女子监狱,监狱里的女犯全是十五年以下徒刑的犯人,水绒花是因为拐卖儿童罪被判处5年徒刑的。宁思程在会客的地方等了一会,水绒花被王教官带到了这里。
        宁思程见一个短发松乱的女人,行动有些猥琐。他让水绒花坐下,她就坐下。“这里的生活你还习惯吗?水绒花。”宁问
        “在这里教官都叫我1092,有一个月没人叫我名字了。”水绒花抬起头瞅了一眼他,又赶紧把头低下。
        “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宁问
        “你问吧,我一定如实交代。”水说。
        宁:“你不要紧张,我不是让你交代罪行。只是想听听你遭遇的故事,你看行吗?”
        水绒花点头,他继续问:“你是什么时候来到平都的?”
        水:“2004年的春节后,听说大城市好挣钱,我和老乡一起来这里打工。”
        宁:“你在家里读过书吗?”
        水:“读到初二呢!在村里我算读很不错的女娃了,一般读完小学就回家种地了。过了十五就能出门打工挣钱养家的。”
        宁:“家里姊妹几个?”
        水:“三个女娃,一个弟弟。我是老大,其实应该说是五个,我还有个小妹妹被个远房亲戚抱走了,才给我家给了一千块。那时我爸实在养不起我们了,要是给计划生育的给发现了,又要罚款了。卖掉还能挣钱,我爸还就是那一年给我买了件新衣服。”
        宁:“你不想你的小妹妹吗?”
        水:“有啥好想的,养着她那有我的新衣服。再说了,我们亲戚家里有钱,小妹妹一定命比我好。我是老大,虚岁还不到十七就出来打工了。”
        宁:“那不是童工吗?能有人雇佣你吗?”
        水:“改户口啊!为了不把我当童工,爸故意把我的岁数填大了两岁。只要能挣钱给小弟弟上学,才不管我呢。出门的时候只有娘不放心,让我晚两年再走。可是谁叫我是老大呢!村里最小的十四就出门打工了,我都十六了。”
        宁:“你们村里买孩子情况多吗?”
        水:“多啊,我爸都算仁义的了。就送了一个女娃,我就想不通了,我送一个咋就要坐牢了?这话可不敢让教官知道哦,看你是外面人,我才敢说的。”
        宁:“你把自己的孩子送人,不心疼吗?”
        水:“那不是说好的,孩子给别人生的。孩子他爹都不要了,我咋养啊?”
        宁:“你初二的文化水平,怎么打工挣钱呢?现在要找份好工作都是要文凭和技术的,你知道吗?”
        水:“知道有什么用?家里孩子多,地不够种,上大学没钱,学技术也没钱。到哪里不要钱?本来想着代孕可以捞上一笔钱,可是不走运,我也没有办法。不走运我也认了,最倒霉的还做了牢。其实这孩子本来就和我没关系,就是在我的肚子里长了一年嘛!法律非说我贩卖自己的孩子,说我是遗弃罪和贩卖儿童罪都有,我太冤枉了。这都是什么法律,乱定的。”
        宁:“你了解过相关的法律没有?贩卖儿童就是要判刑的。”
        水:“代孕网站的人没这么说,他们就说简单,快速就能挣钱。还说生孩子对于大多数女人来说都是很简单的事情。家里也实在是缺钱,我脑子一热就同意了。也没想到是这样的,太狼狈了。唉!”
        宁:“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你就一点也不心疼吗?”
        水:“有什么好心疼的?干这个活心疼了又怎么样?到时间孩子到底还要抱走,一辈子都不许见面。就算是喜欢,也白白浪费感情。还不如别想太多,农村人从来不想太多。被送人的小妹妹,我妈也不是太牵挂,几乎很少听他们提起。我这个从小长在父母身边的又怎样呢?还不是小小就被赶出来挣钱吗?我坐牢这么久了,也没有个亲人来看我。你说我何苦呢?”说着水绒花爬在桌子上哭了。
        宁思程安慰她说:“你别伤心,也许过几天他们就来了。也许他们还不知道你在哪里?也许家里没钱了,他们一定会来看你的。你不是说你妈挺心疼你的吗?是不是?”
        水绒花稳定了一下情绪说:“恩,应该是吧,也许他们很快就来看我了。”
        采访很顺利,关了三天禁闭的水绒花很有兴趣和他聊天。时光随着水绒花的记忆回到了2004年的6月:
        她在城郊的小饭馆里作了半年的杂役,晚上小饭馆的老板还常来骚扰她。她没有地方住,只有晚上等客人散去,才能把桌子拼起来睡觉。同行的老乡们去了新疆打工,她不想走的太远,至少距离家乡只跨了一个省。一个月前老板乘老婆回娘家的机会,用小恩小惠连哄带骗她,就把水绒花给搞了。她的初夜就被一个年近三十多岁的老男人鲁莽的拿走了。农村的女孩子大多没有受到过生理方面的教育,只是懵懵懂懂知道好像有点和原来不一样了。
        等老板娘回来,夜里老板说梦话把自己干的苟且之全说了。这天早上老板娘天不亮就来到了店里,掀开水绒花的破传单。揪住头发就把她拖到地上用脚踩。三十多岁的娘们一身的横肉,走一步抖三抖。踩完了还不过瘾,还把她从地上拎起来,用熊掌似的手,长满了干农活的老茧。一巴掌打在水绒花的脸上,和锉刀一样疼。整条街上的人都来看热闹,也没见有一个人敢来拉架。老女人可是整条街上出名的悍妇,眼看着小姑娘就被这熊一般的女人打的鼻血直流。这时的水绒花只想跑,想逃离。她眼前全是星星月亮,什么也看不清。也找不到逃走的方向,连哭的劲都没有。只见那悍妇婊子娼妇之类的话,骂个不停。
        

 

      正文 第二回 水绒花得救当保姆
      (更新时间:2007-1-16 21:24:00  本章字数:2963)


        
        上回说到:悍妇狂打水绒花,竟无一人上前制止。眼看这姑娘就已无招架之力,悍妇依然骂骂咧咧不依不饶。
        “快报警啊,这样会出人命的!”人群里忽然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只见那女人扔掉手上提着的包子,拔开人群冲上前去。对悍妇大喊:“住手,不许打人!”
        悍妇被吓了一跳,她还没有从撒野的劲头中缓过神来,就结结巴巴回了句话:“我管教妹子,与你什么关系?少管闲事!”
        浑身是土的水绒花蜷缩在地下,用尽力气拽着那女人的裤脚说:“姐姐救我,我不是她妹!”说完就晕了过去,额头上还有一处不小的口子在流血。
        不知是谁报警了,警察也赶到了现场。民警同志先把水绒花送往医院,后将悍妇带往当地派出所审问。
        悍妇和那女人同民警一起来到派出所。此时才弄清楚,救助水绒花的女人叫郎月秋家住城南的祥和小区。早晨出门买早餐碰到了刚才的一幕,出手制止了悍妇。悍妇叫朱珠,丈夫叫苟冬,说因为怀疑饭馆里服务员水绒花有染,吃醋才动手打人的。此时悍妇的老公苟冬也来到派出所,只见这男人个头不足一米六,三根筋挑一个脑袋,长着一对眯缝着充满眼屎的鸡眼。身着一件油污衬衣开着半怀,依稀可见到整齐的排骨。
        民警看见苟冬的样子,又回忆起刚才水绒花的残状,将他提溜过来对朱珠说:“就你家这狗玩意也值得你这般吃醋啊?扔到大街上要饭恐怕都影响市容吧?你们两个真是猪狗不如的一对!这样吧,苟冬先回去准备好钱给水绒花付医药费,务工费,还有没有结清楚的工资。你老婆我们先拘留在此,看伤者的情况再做进一步的处理。”
        朱珠听说要拘留她,吓的当时就尿了裤子瘫软在地上,刚才那会的悍妇风采一点影子都没有了。
        此时郎月秋刚给父亲打了电话,说出了点状况要迟些回家。然后就问民警水绒花所在的医院,就要去看她。民警扯住苟冬对他说:“去回家取上两千,先把那女孩子的医药费付上。”苟冬只好照办。
        当郎月秋和民警赶到医院的时候,水绒花已经恢复了清醒。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碍,只是额头上缝了几针,两天就可以出院。郎月秋心总还是放了下来,她看着水绒花憔悴的样子问道:“小妹妹,你平时住在那里?”
        水绒花将自己大概情况告诉了郎月秋和民警同志。让他们都犯了难,一个孩子你让她在这个异乡何处容身呢?就算是出了院,连个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没有。郎月秋为这个刚刚认识的乡下妹妹筹划了起来,也难怪水绒花还是个不经事的孩子,怎不让人动恻隐之心呢?水绒花好在是离开了那个朱苟窝,但今后该如何好呢?民警建议最好是将水绒花遣送回原籍,而水绒花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她多希望郎月秋可以收留自己,但她也明白人家已经救了自己,不好再开口麻烦别人。而水绒花更明白自己即使回去了,也会再次出来打工,因为家里需要钱。郎月秋坐了一会对水绒花说:“妹子,你好好养伤,别多想。明天姐姐还来看你。我知道你吃了不少苦,别太伤心了。总会好起来的好吗?”水绒花听了这话心放下了一半,激动的象个泪人。郎月秋拭去她的泪水,她越是流个不停。郎月秋知道这妹子在哭什么,知道着她的心思,只是不好开口。
        郎月秋回到家里,她想先和老公闾丘孝悌商量一下,如果他不同意就把水绒花放在自己娘家。等水绒花伤养好了,也可以照顾一下两个老人的饮食起居。可是娘家离朱苟家太近,总是不好。还是最好可以说动老公。
        闾丘孝悌正在电脑前照顾自己的客户和网站,她叫道:“孝悌,我有个事情和商量一下,你先把手上的活放放。”
        “哦,你说吧,我听着呢!我这里放不下啊,客户在挑选志愿者呢!“
        “那事我一会给你讲,我想给雇个保姆,也好照顾你我还有月华的生活。“
        闾丘孝悌放下手中工作,来到客厅奇怪的问她:“你搞错没有?我们每月的按揭款都付着吃力,哪里能雇保姆。目前网站刚开始有点进项,你就开始烧包了?“
        郎月秋将早上的事情给丈夫说了一遍,闾丘孝悌说:“她来可以,我可没有工资付给她,而且她是无家可归,收留她就很仁义了。还有家里日常工作她是要些的,否则我可不养闲人。“其实闾丘孝悌答应也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至少水绒花是个女的,将来也许能添个缺。而郎月秋只想帮帮助她。
        不管怎么说,丈夫总是答应了。两天过后郎月秋来医院接水绒花出院,她说:“绒花,你先去姐姐那里住着。你姐夫和我都欢迎你到家里去住,再说我们工作忙平时饮食起居都需要人照顾。但暂时工钱可能给的要点,”郎月秋话还没说完,只见水绒花就扑通跪下了。郎月秋急忙扶起她问这是干什么?
        水绒花说:“要不是姐姐救我,早就不知道什么样的。别说给姐姐姐夫照顾生活,就是当牛做马也不过分啊!只要姐姐不嫌弃,给口饭,我就知足了。就别说工钱的事情了。”
        郎月秋知道水绒花是个好孩子,也是不得以而寄人篱下。所以不敢提要求,只求暂时安身就好。人哪里没有遇个难的时候,她是信报应的,所以万事只要她可以做,就总是尽力行个善。她相信前世定是自己做了错事,今生她才和丈夫没有孩子,以次来惩罚他们。她相信只有自己多做善事,或许命运会有些奇迹性的改变。
        水绒花来到了郎月秋的家,是一个特别朴素的两居室单元住宅。除了地板砖以外看不到任何装修的痕迹,甚至客厅连电视都没有只放了两台电脑和一个五座的沙发。把水绒花叫到家里来住,住在那里让郎月秋有点犯难。两个卧室她和丈夫一间,还有一间是弟弟郎月华住的。总不能让水绒花住客厅吧?客厅又是他们的办公室,很多工作都在客厅完成。她想起来家里还有地下室,又怕委屈了水绒花。但是弟弟也常常和他们一样要工作到很晚,所以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将水绒花安排在地下室里住着。
        水绒花初见闾丘孝悌时,他正和郎月华坐在沙发上看电影。这男子长的到也周正,皮肤较白,笑容可拘。见水绒花来了也是很客气的问候着。水绒花张口就叫:“姐夫好,郎大哥好!”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吃晚饭的时间已过。两个大男人都指望着郎月秋给做饭,张口不就不停的喊饿。为了速度快,郎月秋决定下馆子吃。
        而水绒花说:“不了,姐姐我来做,我做饭可好吃了,毕竟在饭馆待过,家常菜是没有问题的。”
        这时郎月华说:“哪能让你一来就做饭呢?你伤还没有养好呢!”
        一家人都这样说,就去了馆子。闾丘孝悌是很喜欢吃饺子的,吃饺子的时候倒的醋也多。让郎月秋总感觉看着就倒牙,酸的要命。
        吃完饭后就到了该睡觉的时候,郎月秋对水绒花说:“绒花,实在对不住了。家里地方小,只能委屈你住地下室了。地下室很干净,夏天我们怕热就常去住的,你别介意哦!”
        水绒花:“姐姐能收留我,就很好了。有什么好挑剔的?再说地下室还凉快呢。我在小饭馆还拼着桌子睡觉,这已经很不错了。”
        朗月秋听她说过去的事情就感到辛酸,说:“没关系,绒花以后会好的。一定会好的,是不是?”
        水绒花点点头,她们拿着毛巾被去了地下室,没多久就安顿她睡下了。
        水绒花的伤很快就好了,她很快的融入这个家庭。朱苟家也将应该付的钱赔给了她,也是郎月秋跑帮她办理了索赔的事。
        她将郎月秋的家当成自己家一样珍惜,照顾着一家人的饮食起居,就这样一个月过去了。
        

 

      正文 第三回 月秋安排绒花工作
      (更新时间:2007-1-16 21:25:00  本章字数:3430)


        
        平时忙于工作,三个人都坐在电脑前联系客户,然后给各地的需求方打电话。水绒花大概了解到些他们的工作性质,就是搞了个代孕网站。帮助生不出来孩子的夫妇,联系生孩子的女人。这个事情一直让水绒花很纳闷,她从来想不到生孩子也可以挣钱。
        一日她好奇的问郎月秋说:“生孩子真的能挣钱吗?”
        郎月秋说:“现在大气污染的厉害,很多城市的人都不同程度的不孕症,所以就想找人帮忙给生孩子。”
        水绒花:“农村人都能生孩子,没见哪个女人生孩子困难的。”
        朗月秋:“城市里不比农村,农村的气候要好一些,吃的东西天然。而且农村人又不象城里人那么金贵,没有那么多精神上的压力。所以也许生孩子就容易些吧!”
        水绒花:“什么精神压力?我就没见我妈有什么压力,生孩子顺的很啊!”
        郎月秋:“哎,这个给你解释不清楚。反正城市里的人也许要比农村的人想法要多很多,没有那么简单的生活。”
        水绒花:“想法那么多干什么嘛!生活就是吃饭、睡觉、养娃、种地了。”
        这话逗的郎月秋笑了半天,“是,你说的对!生活原本就是这么简单的。可是城里人喜欢玩啊,喜欢谈对象。谈了对象呢?又不想结婚,就住在一起。结果怀孕就打孩子,孩子打掉了身体就受到损失。等到该要孩子的时候又生不下来了,只好花钱雇人给生。所以我们就来帮他们吧!”
        水绒花:“这不是没事找事吗?怀上孩子就结婚呗!生下来养不就好了?还要花钱找人给生,真是钱多!”
        朗月秋:“还有的自己能生都不生呢,这没什么奇怪的。”
        水绒花:“那女人有毛病,能生不自己生一个?”
        朗月秋:“怕影响身材,怕耽误工作,怕疼,什么样的人都有。”
        水绒花听的云里雾里,不知道为什么城市里和农村里差别如此之多。她接着说:“我听出来打工的老乡说,城里人都过上等人的生活。原来上等人的生活就是瞎折腾,我算是明白了。”
        仔细想想水绒花的语言是极有哲理性的,也许被欲望淹没的城市人。早就不知道还有朴素的生活,还有单纯的日子。
        夜里闾丘孝悌躺在床上给郎月秋说:“月秋,你看最近我妈身体不好,大概不能照顾那几个孕妇了,那几个孕妇现在还好照顾。过几个月就难了,而且有可能还要加保姆。是不是让我妈回来,让绒花去把这个保姆顶上?我们也可以少操心呢?”
        “孝悌,不是我说你。当初我就不同意妈去当保姆,照顾孕妇。你为了省点保姆费,非让妈去。按照合同应该是一个孕妇一个保姆的,你怎么能这样做呢?”
        闾丘:“这不也是为了保密考虑吗?你想想,我们干这个活虽然不违法,但是也不是什么国家大力支持的行业。象我们这样的边缘性中介行业,说不定哪天国家的法律有什么变动就会彻底结束我们的小命。所以能用自己人当然最好。”
        郎月秋:“那也不能让你妈去啊,她都快六十的人了,你怎么就不能让她享享清福找个伴多好呢?”郎月秋埋怨的说。
        闾丘:“得了吧,我老娘没象你爹那么风流,续根老弦还是病病歪歪。妈就想抱个胖孙子,高高兴兴的过日子。”
        郎月秋:“你不是要和我谈保姆的事情,瞎扯就不谈了哦!”
        闾丘:“好,那夫人看怎么办?”
        郎月秋:“那你不是担心保密问题吗?水绒花你就放心?”
        闾丘:“你看她在我们家里也呆了一个月,至于我们是干什么的,她也知道。而且她又是农村来的,哪里搞的清楚这个里面的道道?你去讲讲不就没有问题了?我可要提醒你,不要老是菩萨心肠。我们是在做生意,既然是生意就需要核算成本,你把买菜的钱交给她可以。日常开支都是要每天记录,按时报帐,一点也不能马虎。压缩成本就等于双倍的利润,这永远都是真理。”
        郎月秋陷入了思考,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家务事都涌上来。婆家的、娘家的、弟弟的、老公的、还有没有孩子的问题是让她最伤心的。她想帮助更多和她一样的家庭拥有孩子,她之所以和丈夫还有弟弟忙碌于此,就是有这样的心愿。当然渐渐也会有很丰厚的利润,只是暂时还没有到回收期。
        第二天早上起来,闾丘孝悌嘱咐了一句:“告诉她一个月工资800元哦!”
        郎月秋说:“每个客户给的保姆费最少都是500元,你让她照顾三个才给800,不是剥削吗?而且我认为还是应该再加个保姆比较好。 ”
        闾丘孝悌说:“夫人啊,你算算帐好不好?她已经在我们家里白住了一个月,这一个月她基本没干什么活。她身体不好,我们一直让她养伤。很多家务都是你去做的,而且她照顾孕妇都是活动自如的人。只做三餐和夜里关照一下就行了。更何况妈有时候还可以去给她换个班,有什么不划算的。她在小饭馆里从早干到晚才拿400,这都是美差了,而且我们也要核算成本。把孕妇丢给我们管的主,哪个不是吝啬鬼?到现在有一个还没有把二期的中介费交给我。你想想有钱的主,哪个不是把志愿者当菩萨一样的供着,从怀孕确定到生产都一天三趟的跑着看着?保姆更是24小时全天侯的服务。这都是命!就这么定了哦!”
        郎月秋虽然常对丈夫的安排感到不近人情,但工作上夫妻两是有约定的。只要不是太大的决定,都是由闾丘孝悌做决策。况且他们毕竟是在做生意,在商业中强调利益是符合游戏规则的。
        当天中午郎月秋将水绒花叫到一边问她:“绒花,你愿意找个工作吗?”
        水绒花不解的问:“姐姐 ,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你让我搬出去?”
        郎月秋笑道:“姐姐才舍不得你呢!只是我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顺便你也可以挣点钱给家里寄去啊!”
        水绒花:“月秋姐,你有什么事情就只管吩咐就行了,还提什么钱啊!”
        郎月秋:“绒花,这钱不是姐姐给的,是客户给的!”
        水绒花:“那姐姐的意思是干什么啊?”
        朗月秋:“你是知道我和你姐夫都是搞代孕中介的对吧?”
        水绒花点点头,郎月秋继续说:“这些代孕的孕妇呢?现在有三个她们的需求方不愿意单独来照顾她们,就将费用给我们。让我们代为照顾这三个孕妇,现在姐姐缺一个照顾孕妇的保姆。我看你很勤快,饭也做不错。所以我想让你去,一个月800元,你看怎么样?”
        水绒花说:“还真有生孩子就能挣钱的?要是这样我妈早就挣好多钱了,我妈生了六个呢!有一个生下来没养活就死了。还有一个给我爸送人了。”
        郎月秋:“你这个傻瓜,出去可不能胡说八道,不许告诉任何人我们这里是代孕哦!”
        水绒花:“姐,这是为什么啊?又不是什么坏事?有的人生不出来孩子,有人帮她生,这不是好事嘛!”
        郎月秋:“这事啊,我给你解释不清楚,反正这事不违法。但是国家也不支持,总之听姐姐的话,不许给任何人说哦!哎,绒花,一个月800行不行?”
        水绒花:“给400都行!给800就给人做三顿饭,太简单了。原来在老家啊,我家里一家六口的饭都我一个做,还有猪的饭也是我做。再加上三个孕妇我都做的过来!”
        郎月秋揪了一下她的鼻子说:“我是让你给人做饭的,不是让你给猪做的。干活可是要精细些的哦!还有每天买菜和日常开支都要记帐,千万不能马虎。买食品要注意生产日期,如果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影响了孕妇的身体可不是小事情。弄不好会惹大麻烦的,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些我婆婆都会教你的。”
        水绒花自信的说:“姐,你忘记了,原来我也是在餐厅干过的。关于这方面我是非常明白的,别说是给孕妇做饭,就是普通的客人也是要注意的。”
        郎月秋:“我知道你会干好的,如果你干的好,我给你加工资,你说好不好?”
        水绒花笑着说:“一定好好干,绝对没有问题。”
        郎月秋继续问:“最近给家里去电话了吗?”
        水绒花:“我家里没有电话,只有村口的商店有个电话,托付他们给带个话还是可以的。”
        郎月秋拿出了800块钱对她说:“这个月的工资我先给你,你给家里寄去吧,先拿着好了。”
        水绒花说:“姐,这可不行。上次他们给我赔的钱,省了一些已经给家里寄回去了。等干满一个月,你再给我发工资吧,这样我拿的不踏实。”
        郎月秋见她一再推让,就把钱收了回去。
        郎月秋一天都忙于给水绒花交代照顾孕妇注意的事项,并且让婆婆带着水绒花学习些照顾孕妇的知识。还找了很多书给她看,希望她可以尽快进入角色,照顾好那些代孕妈妈。
        

 

      正文 第四回 淳于珞妍平都代孕
      (更新时间:2007-1-16 21:26:00  本章字数:3022)


        
        在平都南郊的祥和小区边上大概距离两条街道,有一个别墅群。别墅群因房产商投资失误,而被银行低价变卖。租金特别的便宜,郎月秋照顾的代孕妈妈们就被安排在这里居住。别墅群的治安和物业等安排的比较妥当,且环境也好。坐公共汽车直接可到郎月秋的家里非。水绒花也并不知道,朱苟家距离这里只有两站的路程。
        她来到别墅照顾代孕妈妈快一个星期了,这三个代孕妈妈里有一个怀孕七个月的公孙兰,和怀孕三个月的钟离香,还有一个怀孕五个月的钮荫。她们都不愿意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只是将自己名字中的一个字告诉一起生活的孕友。‘孕友’是她们自己在一起嬉称的名词,大家仅仅是这一特殊时期的朋友,以后将不再相见。所有来代孕的女人都是因为经济问题,她们用一种痛苦的不得以的心态来面对自己代孕的经历。她们常彼此诉苦,抱怨自己的命运。期待着孩子快点长大,自己可以离开这里。她们也和所有要怀孕的女人一样,有产前的各种反映。而在这几个女人身上精神上的忧郁更多于生理上的反映。
        兰快已经七个月了,她只有二十一岁。她没有生过孩子,甚至连堕胎的经历都没有过就做了代孕妈妈。最近她常常在夜里惊醒,关于她的过去和未来都是绝口不提的。水绒花只是在她惊醒的时候,给她送水喝。别墅是两层的,共有八间卧室。这些几个孕妇都被安排在楼下的卧室里,以免上上下下不方便。水绒花也和她们一起住在楼下,楼上基本是空的。而楼上有个很大浴室和一晒台,还有四间大卧室。空着多少有点可惜,有的时候需求方来探望孕妇也在楼上留宿。兰到下个月,她的专职保姆就要来了,一直要照顾到兰顺利的生下孩子才走。
        这几个孕妇常在一起讨论的问题就是:生下孩子后要不要多照顾一段时间再离开?通常从孩子生下以后有几个月的哺乳期,这几个月里每个月有两千元的工资。应该母亲和孩子待久了会更舍不得,所以这个问题是大家最矛盾的。
        香很有意思,运气很好,基本没有什么怀孕反映,而且还不怎么显怀。她的性格活泼,有时在房里放着小曲还扭两下。她是比较财迷的,常常和她们盘算生完孩子以后她要去想如何享受一翻。大家都开玩笑说她财迷,而兰说:她刚怀孕的时候也是一样财迷,不过香比较直爽的说出来罢了。而随着孩子长大自己就越少的去关注钱的问题,则最害怕的是孩子生下来就开自己的现实必须劝说自己接受。
        郎月秋对水绒花说:“有一个新疆的志愿者要来这边,这两天就到!你将楼上的房子收拾出来一间准备好哦!”
        水绒花说:“听说新疆特别漂亮,个子也高,你看是不是啊?”
        “看照片是的,而且她的姓也特别少有,叫淳于。”
        第二天她们一起去车站接新疆的代孕志愿者淳于珞妍,新疆女孩子在内陆地区的人看来都是漂亮的象外国人一样。尤其是深邃的眼窝,高高的鼻梁,高窕的身材。哪个不是一等的优点?
        她们将淳于珞妍接到别墅安排住下,郎月秋嘱咐她最好不要将自己太多的事情告诉这里的同伴,也不要去问别人。因为大家出来代孕都是不想让外人知道的,所以对别人只需要告诉个姓或着名就可以了。她一个人被安排在别墅的楼上住,房间干净而简约。她的需求方两天之内就赶来平都和她见面,这几天她是清闲的。
        这个代孕网站刚开放半年多第一批代孕成功的妈妈们就快生产了,随后可能每个月都会有成功降生的孩子。公孙兰就属于第一批志愿者里妈妈。因为暂时在很多省份网站还没有放助理中介,所以很多需求都要先到平都来看他们选重的志愿者。
        淳于珞妍对一切都是很陌生的,她和这几个女孩打招呼。大家也很高兴的问她一些新疆的事情,她们就坐在一起闲谈了起来。
        淳于珞妍看着公孙兰隆起的独子问:“你快生了吧?都几月了?”
        公孙兰:“七个月了,夜里老闹腾,白天却老实的很。听说你是从新疆来的?哪里一定很漂亮吧?”
        淳于珞妍:“新疆有漂亮的地方,也有沙漠。就是少数民族特别多,你们应该知道的。有空了我慢慢给你讲好吗?”
        钮荫:“我想她一定是累了,从新疆坐火车要好几天,路上一定没有休息好。”
        水绒花也问:“淳于姐姐要是有任何需要就说,我做饭很好吃的,大家对我都很满意的。”
        淳于珞妍:“你小小的年纪就出来做事,真不容易啊!”
        钟离香:“大家都是同命鸟,都不容易。要是有点办法谁来做这个啊?”
        淳于珞妍:“就是需求方对你们还好吧?”
        钟离香:“那要看自己的运气了,不过一般都没有问题。对我们还算客气,就是规矩比较多,吃的穿的用的都要注意。生活习惯也要按时按点,你慢慢就习惯了。”
        钮荫:“说不定淳于的运气比我们好,需求方单独把她就带走了。”
        公孙兰:“就是如果需求方有空照顾你,通常会把你接走的。雇主没有能力单独照顾我们,才被安排在这里的。”
        淳于珞妍:“如果能安排在这里也很好,多少有几个伙伴。互相可以有个照应是不是?”
        钟离香:“能接走,就尽量让他们接走。这样需求方才重视你,要让他们看到我们的辛苦。免得不愿意多付钱,让他们能多花就多花。我们来不就挣钱的吗?这一点是定要清楚的。”
        钮荫:“就是的,该提的条件一定不能心软,他们这些需求方都想急着要孩子。说的不好听点,他们就把我们当生育的工具。既然如此就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他们越挑剔你就越不理睬,看谁着急。”
        钟离香:“你要记住,需求方很多,代孕的难找。所以现在是我们挑他们,你不用和他们客气的。”
        淳于珞妍:“今天刚来,大家就如此推心置腹,我好感动。只是来的匆忙也没有给你们带什么东西,真是惭愧。”
        公孙兰:“我们告诉你,就希望你能多争取点利益回来。不必想太多,心里明白就行。”
        淳于珞妍:“那你生完了孩子,能舍得吗?”
        公孙兰:“既然早就想好了,就别对孩子寄予太多感情,我是不会给孩子喂奶的。以免伤心,自己难受。”
        钟离香:“就是我也赞同这样做,免得自己伤心。把孩子喂上一个月,有了感情都更痛苦。还不如生下来就闪人,也许还好点。”
        淳于珞妍:“孩子毕竟是自己身上的肉,怎么舍得呢?我也是矛盾啊!”
        钮荫:“这么老远的都来了,想太多也没有用。还是能做就做吧,也许家里人还等着呢。”
        日子总在平凡的时光和矛盾的思绪中交替的走着,对于每个代孕妈妈来说,她们都经历着一生中特殊的时光。本来怀孕对于女人来说就是心理和生理上极限挑战,而代孕却又加上了金钱和母爱的砝码。有很多人说:“代孕是将女人的母爱明码标价,是对女性的亵渎!”并且国家卫生部也对出卖卵子、精子、合子的问题有明确的禁止性规定。关于金钱是否能购买孩子,代孕是否亵渎了母爱的问题没有答案。但是中国传统的方式告诉我们,好象将情感的问题和钱放在一起是极其可卑的事情。然而古人并没有否定很多事情是需要金钱给予一定的补偿,只是不明白的说罢了。既然代孕是要付出一个女人一年时间,并且要付出情感,以及生理上的很多代价的。那么需求所支付的补偿是远远不够补偿代孕志愿者的。爱心和金钱的诱惑在现实生活中也不象言辞辩论中的那样清晰可见。这个敏感的话题,牵扯了太多情感与伦理,法律与医学,金钱与现实,索求与无奈等太多太多的矛盾。淳于珞妍一样被这样左右摇摆的问题撕扯着,矛盾着。那她的命运呢?也随着矛盾纠缠而刚刚开始。
        

 

      正文 第五回 淳于珞妍受辱失踪
      (更新时间:2007-1-16 21:27:00  本章字数:3100)


        
        两天后需求方到了,他们与郎月秋联系好相见的地点,淳于珞妍等人如约而至。在等候需求方的时候,她对淳于珞妍说:“他们这对夫妻的男的叫夏黎,女的叫东门朵施。他们是杭州的生意人,经济状况是没有问题。听说在那边有一个茶楼和一个饭馆,还有地产。男的是比较和蔼的,就是女的问题要多点,你不要计较哦。”
        “你放心好了,既然来了,就自然会配合的。”淳于珞妍笑着说。
        话音刚落,服务员就请进了一对夫妻,问道:“请问是郎小姐吗?”
        确定没什么差错后,他俩进门落座,点了一壶云南的普洱茶。茶艺师娴熟的作着洗茶、温壶烫盏等过程。东门朵施很白净,个头大约不到一米六,瘦的有些瘪。头发也很稀疏,身着浅蓝色连衣裙装。脸的消瘦以近乎于被刀子削过一般,嘴皮特别薄,一看就是个很喜欢磨嘴皮子的女人。夏黎则在他的映衬下显得格外伟岸,象北方的男人。
        东门朵施一进门就很热情和淳于珞妍打招呼,她用杭州语调说着普通话,让北方人听起来多少有嗲嗲的滋味:“郎小姐一直都夸这个淳于姑娘是多么端庄,今日一见是比照片上要漂亮啊!老公啊,你看是不是啊?”
        夏黎只是随声附和着。淳于珞妍也只是笑笑,客气两句。郎月秋说:“淳于珞妍听说了,有很多象你们这样家庭都有自己的无奈,再三考虑还是从新疆赶了过来,是很不容易的。她还是我们网站第一个来的新疆姑娘呢!”
        夏黎接道:“新疆姑娘好啊,新疆的自古出美女,乾隆朝就香妃的传说。名不虚传啊!”
        淳于珞妍说:“您说的那是维族,新疆的汉族都长的和北方的姑娘差不多,就和我一样普通的。不过个子要高些!维族姑娘是非常的漂亮,面部的轮廓有点类似于白种人。和内地的汉族看上去有些区别,所以我们看上就感觉新疆人都一定很漂亮。”
        此时东门朵施将身体有意识的靠近淳于珞妍坐,很亲近的样子。伸手过去握住淳于珞妍的手说:“你的手长的满纤细的嘛,姑娘!”停了片刻接着问:“听说新疆人都喜欢吃羊肉哦!”
        淳于珞妍回答:“是啊,在新疆汉族人的生活习惯都随着少数民族,象维族、哈萨克族、回族、塔吉克等民族都是信仰伊斯兰教的。所以从小生活在那里饮食习惯已经和他们一样了,在新疆汉族倒是少数民族了。”
        东门朵施:“哦 ,那杭州那边很难买上羊肉的,淳于小姐要是饮食上不习惯怎么办?”
        淳于珞妍:“这些我都是想到过的,我也不是顿顿都要吃羊肉的。平时我不吃猪肉,还可以吃牛、鱼和鸡等别的肉。不用特意安排饮食,我不怎么挑嘴的。怀孕时的营养我会注意的,请您放心。”
        夏黎说:“看来淳于珞妍是个很随和的人嘛!”话说此时,东门朵施忽然闻起什么来,让淳于珞妍很不自然。她接着就问:“听说常吃羊肉会有些什么气味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是气味太重,遗传给孩子怎么办呢?”
        这话问的让淳于珞妍很尴尬,加上她刚才那样一闻,更让人难以接受,气氛一下子就显得有点僵。
        郎月秋赶忙补了句话:“夏夫人的姓很少有哦,名字也不错啊。”
        “是啊,东门这个姓氏是极少有的,而我父亲给我起名叫朵施,就是取自那句:与人玫瑰,与己留香的话。所以叫朵施的。就象淳于姑娘,大老远跑到这里来帮助我们是一样的哦!”
        夏黎在桌子底下踢她的腿,意思让她少说两句。东门朵施不理会,继续说:“平时我在家里,生意都是他打点。我是什么心思也不操的,可是生孩子的事情嘛。本来就是女人该操心的事情,所以该问的我是多问点的。你们不要介意哦!”
        淳于珞妍勉强的挤出一点礼节性的笑容,她已经不想坐在这里,听这个杭州女人喋喋不休。并且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了。
        东门朵施丝毫没有察觉气氛的尴尬,反而更加自信发表观点:“我家里虽算不得是日进斗金,但也是家道殷实。虽不是日日山珍,也是随时都可吃到海味。美中不足的就是没孩子,我这身体是吃什么也胖不起来,还有些贫血。怎么补也补不好,哎!生孩子更是难上加难。好容易才等到你的,我们绝不会亏待你的,你放心吧淳于小姐!”
        这时夏黎赶紧把话接过来问:“淳于小姐要是有什么别的要求都可以只管说,不用客气!”
        淳于珞妍最关心的问题就是能不能做试管,因为她很不愿意将自己的卵子捐出去,因为这样和给人做妾没有任何区别,于是她问道:“夏夫人的卵子是否正常?”
        郎月秋赶忙将话跟上:“这个问题我不是早都和你交代过了吗?淳于你忘记了?”
        东门朵施赶紧凑上前说:“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我们可以多加钱的!”
        话到此,淳于珞妍已经基本明白了。她已经感觉做试管的可能是很渺茫的,于是她起身站起来说:“朵施(其实近乎于多事的音了)夫人,夏先生,我已经明白你们的意思了。说实话家里要是没有难言的理由,我也不会大老远跑来干这个活。你们说我为了钱也好,还是戴上爱心的桂冠也罢,我都无所谓了。只是在我来的时候,你们并没有告诉我情况是这样的。既然你们家道殷实,就慢慢挑好了。顺便再告诉一句,并不是羊肉吃多就会有什么味道。不管我们新疆身上有什么味道,至少没有嗲声嗲气的音调,让人听着就起鸡皮疙瘩。我先失陪了!”说着她起身就向门口走去,打了的士就回到别墅。
        郎月秋对夏黎夫妻说:“你们不用担心,我再去劝劝。她家里也急用钱,应该没有问题的。”
        东门朵施说:“小郎,我们等你已经很久了,这次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可不能又毁了。我们可是等不急的。”
        郎月秋心想,要不是你胡说八道淳于珞妍也不会气走。后面的麻烦还要我去处理,还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说呢。但没有办法,谁让人家出钱的主呢?既然要挣别人的钱,当然受气也就难免。
        东门朵施又说:“小郎,你一定要说服她。我的卵子是用不成的,钱是没有问题的。”在世界上有的也许很有钱,但至于良心、道德、善良和仁爱都是看不见的。即使有千金万金也是所求而不得。也许有的人看上去很贫困,但却可以心想事成,一生安然幸福。
        郎月秋回到别墅找淳于珞妍,她一个人躺在卧室里哭,她决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刁蛮。郎月秋安慰她说:“淳于你别伤心了,大家总有个了解的过程。而且这对夫妻是很有实力的,我看你老远跑来想让你多挣点钱。你可别辜负我的好意,再说我不一样受气吗?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去给你说,保证不让你受委屈了好不好?”
        淳于珞妍还是不作声,只是背过身体躺在床上。
        郎月秋只好继续劝:“你想想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家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解决。如果我们就这样回去了,家里人怎么办呢?”
        淳于珞妍起身说:“那说的好好的做试管,怎么要用我的卵子呢?你这个怎么解释?我家里还有未婚夫,这让我怎么交代呢?”
        郎月秋:“小姐,你要想清楚,难道回家你还要如实汇报吗?而且用自己卵子可以多要价钱,对你不是也好吗?都已经做了,还为什么要在乎那么多嘛!说白了大家都是出来赚钱的,都不容易。凡事要想开些,对吧?”
        淳于珞妍说:“人总应该有点道德底线吧,怎么一点原则也没有。你看你们网站是怎么写的?我来了又是另外一个样子,你们是串通好的来骗人。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和他们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给我走,我不想见你。”
        郎月秋碰了一鼻子灰,象风箱里的耗子两头受气。心里骂骂咧咧的说:都当了婊子还立什么牌坊?都已经准备干了,还强调什么人格!真的很可笑。
        第二天一早淳于珞妍悄悄的离开了别墅。水绒花发现她走了,赶紧通知了郎月秋。
        人失踪了,需求方还在催促她,这可怎么办呢?
        

 

      正文 第六回 游荡车站恶匪打劫
      (更新时间:2007-1-17 19:17:00  本章字数:3136)


        
        第六回 游荡车站恶匪打劫
        代孕网站提供的受孕方式一般有两钟,一种是公开的试管培育受孕法:用需求方夫妇在体外培育好的受精卵植入代孕者的子宫,从而完成受孕的过程。这是比较文明的方式,也是大多数人可以接受的方式。代孕者不用和需求方发生性关系,仅仅是通过医学技术完成受孕。而此方式:不论成功与否都要支付大约两万元的费用为其一;如果需求方女方卵子用不成,就要依靠捐赠卵子,或者用代孕者的卵子。为其二;目前中国不允许任何医院做相关手术,试管受孕只能去香港完成,为其三。
        另一种较隐蔽,就是通过性交受孕,他们把这个叫做自然受孕。这样自然简单,但遗留的问题很多:会有重婚和纳妾的嫌疑;以及孩子监护权的纷争;还有母性沦丧的道德问题,等等一系列后续的麻烦。
        火车站的售票窗口前淳于珞妍在排队,七月底外来务工人员大量进入新疆采棉花。平都是东西部地区的交通枢纽,南来北往的人很多,车票不好买。此时售票员问到:“同志你去那里?”
        淳于珞妍在发愣,售票员又问了一遍:“哎!你去哪啊?”
        她才说:“去乌鲁木齐吧!”停顿片刻又说:“去西安,!”
        售票员不耐烦了:“你到底去哪里?没看这都等着嘛!去哪里都搞不清楚,不知道干什么!下一个!“
        淳于珞妍被身后的人给挤了过去,她该去哪里呢?当初是为帮助未婚夫还债才出来做代孕的,卢斌和她相爱六年。他们有太多的幸福和伤痛的故事,甚至在淳于珞妍母亲重病时卢斌还拿出了所有的积蓄,象儿子一样照顾她。他们没有任何分离的理由,已经准备结婚了。卢斌以为她这次来平都是帮同学做生意,搭理帐目的。淳于珞妍告诉他同学给的工资高,可以早点帮他把债还清。她自己却带着矛盾心情一个人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
        没有买上车票,她也不知道去哪里。早上出门到中午淳于珞妍水米未沾,总是要去吃点东西的。她随便进了一家街边的面馆,要了一碗杂酱面。一会面端上来了,吃了两口就感到不是滋味。新疆人是极喜欢吃面旗子的,面旗子是一种新疆回族特有的饮食,将羊肉骨头汤加上扁豆和番茄制作出来的一种汤面。不同于一般汤面的在于面到锅里是豌豆大小的,形状成菱形。入口滑爽,极好消化。配以精心熬制多时的羊羔骨汤,和特有的调味品。那滋味的鲜香谗人啊,也许就是思乡的味觉。新疆的羊肉不同与别的地区,羊吃的是天然肥美的草场,喝的是天山的雪水。夏季生机勃勃的草原,美丽的天鹅,嵌在山涧的帐篷。人在他乡,就是一碗不和胃口的饭食就能回荡起深深的乡愁。乡愁就是味觉上的眷恋,这样眷恋是在一个人四岁前就确定下来的感觉,已经融入了我们的生命,牵引着孩子回家的脚步。
        她已经很累了,开旅馆去睡觉了。醒来已是黄昏,望着窗外天边的夕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止住伤感的情绪。他想卢斌了,也想爸爸了。她买了一张电话卡,在路边的磁卡电话拨通了卢斌的电话:“斌,你那边还好吗?“
        卢斌:“妍儿,怎么现在才打电话呢?走的时候手机也没有带上,让我怎么找啊?快去买一个手机哦!没有你的消息我都快疯了。“
        淳于珞妍:“好了吧,搞的刚谈恋爱一样的。说话假惺惺的,恐怕我不在你还高兴呢!“
        卢斌:“天地良心啊,你咋能这样说我呢?我就不同意你去那边上班的,你非要去。“
        淳于珞妍:“你说的轻松,十几万的债务呢,还有利息。不想办法怎么还啊,你一个人能行吗?我肯定要帮你的。“
        卢斌:“我是男人啊,可以搞定的,让你在外面受苦受累的我不忍心。要是不行就早点回来吧!你这样我一辈子都过意不去的。”
        淳于珞妍:“你我虽然还没有结婚,但是也在一起生活了五六年了。要不是你这次生意上赔了钱,我们早就买新房子了。再说当初我妈的病还不都是你给办的?我们早就是夫妻。还说这样的话,难道你怕我出来和别人跑了不成?”
        卢斌:“没有,我怎么会怀疑你呢?那边怎么样?妍儿。”
        淳于珞妍:“我这边好的很呢,我们同学这里公司就缺个财务总监,你也是知道的。财务是定要个自己才可以的,所以他一个月给我开5000元的工资呢。等发了工资我就给你寄回去哦!”
        卢斌:“妍,我不要你寄钱,我要你回来!夜里抱着你枕头,闻着你的体香,纵是这样也失眠。妍儿,我想要你,要你回来。”
        淳于珞妍不语,泪水扑簌簌的流着。她的心中便是千万个思念和不情愿留下的理由,她也不能说。她只能擦干泪水,笑着继续说:“你傻啊,晚上不好睡觉!”
        卢斌:“你回来,回来我就好好睡觉!”
        淳于珞妍:“是啊,回去你倒是睡好了,我看那些债主就心烦,继续下去我非疯了不可。还是让我在这边做点什么,心里还能安稳点!”
        卢斌:“都是我不好,没有给你一个安全的家。”
        淳于珞妍:“别这样说了,又不怪你,我们一起想办法就好了。最多一年就过去了!”
        卢斌:“你准备一年都不回来啊?”
        淳于珞妍:“我总要工作一段时间吧,最少挣上个四五万的也好还债啊。你那么在想想办法不就行了吗?”
        卢斌:“那我去平都找你吧!”
        一听卢斌要来她着急了:“我在这里经常出差,你来了也没有用,再说你在那里留着还好想想办法,还有那些债主能让你走吗?还有我爸爸还指望你照顾呢!“
        卢斌:“我也就这么一说,我也知道不太可能,但是我真好想你,咱们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长的时间。太长了,真的太长了。你相信我,回来我自己想办法好不好?“
        淳于珞妍:“你爱我吗?“
        卢斌:“这还用说吗?我们从高二就开始恋爱了,大学三年又都在一处上学。直到现在都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了,还有什么好值得怀疑的!“
        淳于珞妍大哭的叫道:“不嘛,我就要你说嘛!”说着就只是呜呜的哭着。
        卢斌:“妍,你别哭行吧?我爱你,原来爱你,现在也爱你,要是不够我下辈子也缠着你。你打我骂我,踹我我都死赖着不走,行了吧?”
        咯咯咯,她有笑了起来:“谁叫赖着的,你烦不烦啊!”
        卢斌:“女人咋都这么麻烦呢?这样不行,那样还不行!看你和小孩子似的。”
        此时电话机里传出了提示音:您的费用已经用完,请充植。电话将在1分种内挂断。
        淳于珞妍赶紧说:“不用打过来,就这样我挺好的,有空我们上网说。我爱你,不要为我担心哦,要注意••••••”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挂断了。她将自己关在电话厅里号啕大哭,哭的是昏天黑地。她心中的矛盾烦恼积压着她,煎熬着她,她是多想放弃,多想放弃啊!没有人可以帮助这个姑娘,没有人听她说说心事,更没有人来安慰一下这个可怜的姑娘。她擦干泪水,跌跌撞撞的走出电话厅。
        已是夜幕降临,她不想回旅馆,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异乡的街道上。她想爸爸,想卢斌,想家乡,想所有可以让她感到亲切的东西。她突然听到,不从哪里传来的那首熟悉的歌曲《2002年的第一场雪》,她伫立在马路边上,静静的听着•••••••••
        此时突然从身后飞驰而过摩托车将她的皮包抢走,因为摩托车的速度几乎是瞬间,不仅淳于珞妍的包被抢走了。更可恶的是,飞驰而来的速度将她撞到路边的树沟里,树沟里的啤酒瓶碎片扎进了她的大腿,血顿时流了出来,那摩托车也没有了踪影。
        

 

      正文 第七回 无奈回头重新考虑
      (更新时间:2007-1-18 19:57:00  本章字数:4032)


        
        淳于珞妍摔的不轻,她疼的半天爬不起来。混身都疼的厉害,汗珠从额头滚落。她拼力缓缓的站了起来,腿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只能一点一点移到路边看有没有人,或者汽车停下帮帮自己了。
        此时郎月秋和夏黎也租车在火车站附近寻找她,闾丘孝悌和郎月华等去汽车站寻找。大家找淳于珞妍已经整整一天,此时正好在路边碰到了受伤的她,赶紧将车停下,将淳于珞妍扶到车上,往医院的方向飞驰而去。
        郎月秋问:“淳于,你怎么受伤了呢?”
        淳于珞妍疼的几乎说不清楚话:“有人打劫!”
        夏黎说:“你别问了,她疼的都说不上话了。”郎月秋马上打电话通知丈夫说人已经找到了,让他们快回家休息。
        很快到了医院,他们将淳于珞妍送的到急诊室,夏黎马上将所有的押金交到收费处。医生很快将伤口做了处理,检查了一下她的基本情况。医生告诉郎月秋说:“患者只是些皮外伤,玻璃幸亏没有割到动脉血管,要是那样情况就危险了。让她在这里观察一天,如果没有异常就可以出院了。”
        郎月秋继续问医生:“会不会失血过多?我看她流了不少血啊”
        医生说:“没关系,很快就能恢复健康。没问题。”
        郎月秋到病房,淳于珞妍已经睡去了。夏黎凝望着她,嫩藕般的胳膊纤细的手,黑发如瀑布一般垂在枕边,她侧身躺着。额上还有些点点的汗水,夏黎为她轻轻拭去。
        郎月秋将他叫出病房,说:“夏先生,她已经没什么了,这医疗费用是多少?我们来付。”
        夏黎:“你就不用客气,人是为了我们才来的,又是我太太不会说话才惹出的麻烦。上次做试管就没有成功,麻烦你们跑前跑后还没谢你呢。就别提钱了,淳于小姐既然已经没什么问题,以后她无论怎样,责任由我来付。你就不用操心了,好吧?”
        郎月秋:“夏先生这怎么可以呢?万一这次淳于小姐不同意做人工,我怎么和你交代呢?”
        夏黎:“等淳于小姐身体好点,我们再慢慢开导。你一直为这事情都特别上心,我已经很感激了。至于以后这事情能不办成,就看缘分了,有时也是强求不得的。从上次做完试管失败以后,我就劝太太最好能去领养一个孩子,可是她非要自己的血脉。哎,也难怪。”
        郎月秋:“夏先生你先回去吧,我陪着她就是了!”
        夏黎:“我来陪着吧,你都累了一天了。”
        郎月秋:“你毕竟是个男人,很多事情不方便,回去陪太太吧,她等你呢!”
        夏黎离开了医院,郎月秋自己不放心,怕她又不辞而别。整整折腾了一天,她累的就在床边爬着睡着了。
        黎明时分,淳于珞妍醒来,是太渴了,她就想起床倒水。郎月秋也醒来帮她倒水,淳于她喝了水说:“麻烦你照顾我了一夜,回去吧,没关系了。”
        郎月秋:“我已经休息好了,不瞌睡了。倒是你让我放心不下,昨天的事情也没来得及问。”
        淳于珞妍就将昨天的经历给她说了一遍。
        郎月秋:“你就跑吧,这下倒好,玻璃差点就伤着动脉了。要是那样你的小命都有危险,害的我们满城的找你。”
        淳于珞妍:“你看我多走运,还能碰上你们,要不该怎么办我都不知道。”
        郎月秋说:“你身子虚,还是再睡回吧!”
        上午夏黎和东门朵施都来看淳于珞妍,医生说让她可以出院了。
        淳于珞妍又回到了别墅,依旧由水绒花来照顾她。
        夏黎回到酒店后和太太商量:“朵朵,我们干脆先回杭州吧,我看淳于不愿意做人工,我们再等等好不好?”
        东门朵施:“那不行,好容易才等到一个志愿者,上次那个就折腾的我们要死,还没有搞成。再说愿意直接怀孕的本来就少,等到什么时候去啊!我们再过个三五年都四十岁的人了,不抓紧什么时候才能要个孩子呢?没孩子,我们辛辛苦苦创下的产业留给谁去?”
        夏黎:“那我们总要找个愿意的吧!人家都不愿意,我总不能强奸吧!”
        东门朵施:“你看这些女人出来做代孕家里肯定是缺钱对吧!”
        夏黎:“这不是废话吗?有见过真的为了爱心来的吗?还不都是家里经济状况不好,才来的嘛!”
        东门朵施:“那不就是呀!人既然是有所需求的,就不怕她不答应!”
        夏黎:“你干嘛非要死盯着她不放呢?不是还能找别人嘛!”
        东门朵施:“你道会说,我抓着她不放。你看那个小妮子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吧?”
        夏黎:“那我们现在就回杭州,就是去领养一个也比这样折腾舒服。”
        东门朵施:“好了,老公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她模样长的实在是很标致,你看上次那个看照片还算可以。一见面还没有我高,尤其是淳于珞妍那个头足有一米七二。我们个子都不太高,如果能用她的卵子。也好给我们家改良一下品种嘛!”
        夏黎:“我个子矮吗?也一米七多呢!”
        东门朵施:“你和我在一起当然算是还可以,你要是和她站在一起,你就没有个子喽!这样吧,你接着去和她说说话,看看她缺什么,我们给她补上就是了。要是嫌钱少,我们可以加啊!”
        夏黎:“你啊,平时财迷,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东门朵施:“还不是为了有个儿子嘛!你最好现在就去,快点去!”
        哎~~~~~~~~~~~~~~~~!这女人要是把孩子想疯了啊,是不惜一切代价的。甚至可以容忍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东门朵施也不容易。
        夏黎来到别墅,买了些女孩子喜欢吃的零食和其他的一些东西。
        淳于珞妍将他让到自己房间里,说:“夏先生,这次多亏您的照顾,要不也不知道我将成什么样子。”
        夏黎:“都是我太太不好,伤害了你的自尊心,才让你出走的。你的伤口恢复的怎么样?还疼吗?”
        淳于珞妍:“已经不碍事了,虽然就养了一天,今天已经可以勉强走两步了。”
        夏黎:“你还是不要走动的好,多休息。”
        淳于珞妍:“老是闷着我也不舒服啊,如果可以还是要去晒晒太阳的。”
        夏黎:“淳于小姐,家里几个孩子?”
        淳于珞妍:“我是独生女儿。”
        夏黎:“家里一定很宝贝哦!”
        淳于珞妍:“恩,还可以吧。”
        夏黎:“不知道是否可以冒昧的问一句?”
        淳于珞妍:“您讲吧!”
        夏黎:“家里有什么困难吗?你怎么想着来这里的?”
        淳于珞妍:“我男朋友欠了高利贷,家里急着还,所以才出此下策的。”
        夏黎:“那他是不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了?”
        淳于珞妍:“是的,他要是知道也不会同意的!”
        夏黎:“那淳于小姐真是个有情谊的女孩子啊!”
        淳于珞妍:“都是缘分,逃不掉的!”
        通过彼此交谈,夏黎发现这是个重情重意的女孩子。渐渐的开始同情她的遭遇,甚至有想帮他做点什么的想法。
        没多久郎月秋来看她了,夏黎就主动告辞了。
        淳于珞妍:“小郎你也不在家里好好休息,又往我这里跑,我已经好多了!”
        郎月秋:“我还是不放心你吗?你一个在这里我就是你的亲人,你就不要客气了。我还怪自己没有照顾好你呢。”
        淳于珞妍:“怎么能怪你呢?还不是我自己弄的嘛!”
        郎月秋:“都怪我不好,你不愿意做人工就算了,等回头我再给你联系别的需求好不好?”
        淳于珞妍:“小郎,先让我想两天吧。我感觉夏黎他们一家也许人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坏。”
        郎月秋:“你可要想清楚,他们可是不能做试管的!”
        淳于珞妍:“我也没有决定,只是还再考虑。”
        郎月秋:“那你还回新疆吗?”
        淳于珞妍:“暂时是回不了的,家里还缺钱,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郎月秋:“不过夏黎他们家条件是不错的,人也很大方。如果能碰上这样需求也是算走运了,我手头的这些需求,象他家里条件这么好的,还不好找呢。”
        淳于珞妍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让我安静两天吧,以后再说!”
        郎月秋也不赶多劝,她怕郎月秋有要走了。
        回到家里,她对丈夫说:“都是你的好主意,差点出大事。要不是你非逼着我给志愿者说可以做试管能出这个事情吗?现在人家以为上当了,以为我们都是人贩子呢。”
        闾丘孝悌:“不是没有事情了嘛!有什么好叫的,来代孕的女人哪个不是为了钱,只要告诉她们有钱赚。肚皮还不多的是!”
        郎月秋:“你怎么能这样说志愿者呢?她们也都很无奈啊!”
        闾丘孝悌:“怎么了,挺一年的肚子就能挣十万,哪里找这么便宜的事情去。倒是我们稳定了需求方,还要给这些女人们陪笑脸。到头来才拿一万的中介费,我们容易嘛!你就光替别人考虑,怎么不心疼一下自己的老公呢?”
        郎月秋:“这个生意本来就在法律的边缘,如果不事事慎重就很容易出麻烦。所以我们首先就应该讲诚信的!”
        朗月华插嘴说:“姐,我拜托你了,在有几个人讲诚信。就你还抱着诚信不放,上次不就有个志愿者听说直接受孕能多挣三万,不是当场就决定愿意做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都是俗人,谁也逃不了。再说,就算姐夫隐瞒了一些事。等志愿者来了真的不同意,也没有人会胁迫她是不是!所以就不要怪姐夫了,不就这么点小事情。至于这样认真吗?就算是淳于珞妍自己回去了吧,也没有什么。她是个成年人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也免得我们给她报销路费了。”
        闾丘孝悌:“月华说的有道理,本来这就是为了这些志愿者好嘛。要不是我们帮忙,她们到那里找这么清闲便宜的事情去?”
        郎月秋看他们一唱一和的就心烦,她也没有任何反驳的意义,只是保持沉默。她很清楚的明白一点,象淳于珞妍这样类似的事,说不定还会发生。不能总是考虑经济效益,这样生意定是长久不了的。
        

 

      正文 第八回 晒太阳群论代孕事
      (更新时间:2007-1-21 15:08:00  本章字数:3503)


        
        早晨8点几个孕妇在晒台上休息,几乎每天也就是这会能晒晒太阳。
        怀孕七个月的名字叫做公孙兰,上几回说过她21岁,没有经历过生育。怀孕五个月的叫钮荫,29岁,有过堕胎的经历,离异,没有自己的孩子。怀孕三个月的钟离香20岁,大学刚毕业。
        晒台上五个女人,刚吃完早餐,晒太阳到也很滋润,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
        水绒花:“兰,听说你的保姆要来了,怎么不见人啊!
        公孙兰:“应该就来了吧,可能需求方他们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就是辛苦你了。“
        水绒花:“不辛苦,就是怕你越来越大了,我照顾不好。“
        钮荫接着说:“那也应该早点来,孩子是给他们生的。我们挺个肚子,干什么都不方便。兰倒是宽容,万一有什么闪失谁负责啊?“
        公孙兰:“自己小心点了,多窝床休息就是。“
        钟离香:“听说生孩子前不运动,老躺着,生孩子不顺利。“
        公孙兰只是笑笑,没有言语。
        淳于珞妍问:“你说,如此辛苦,感觉值得吗?”
        水绒花:“我看没什么,城市里的女人就是金贵。在乡下我娘生孩的时候从来没人照顾,都肚子好大了还下地送饭、喂猪。该生的时候叫个接生婆来,一会就出来一个。也没什么!”
        公孙兰:“看样子,你也想加入我们的行列?”
        钟离香:“我看是,她当保姆也挣不了几个,倒不如和我们一样挺一年的肚子。”
        晒台上有个遮阳蓬,坐在底下也是很舒服。
        钮荫叹了口气,说:“什么金贵,我们都是些草命的人,幸亏身体还不错。可以生个孩子,还能挣点资本。最近这孩子已经开始动了,和他说话应该可以听见吧。也不知道过了很多年以后,是否还能见到这个孩子。”
        钟离香:“最好别喜欢这孩子,要不走的时候更舍不得。”
        钮荫:“香,你那个还没有动,还没有反应你当然体会不到了。而且你怀孕也没有什么反映,可不象我害喜的厉害,就没有停过。”
        钟离香:“我这个才不会想他呢,想了也白想。一生出来就要被人带到日本去,见也见不了!”
        淳于珞妍:“干嘛要给日本人生孩子呢?中国人几乎对日本都有仇恨。”
        钟离香:“我照顾不到别人的情绪,我只知道日本人出钱多。而且我的助学贷款还没有还清,学校不给毕业证。我连个工作都找不到,谁管我啊?”
        公孙兰:“每个做代孕的女人都不容易,但是心里都有各种理由的不得以。是女人都不愿意将自己的孩子给别人,不管这个孩子是试管还是人工的。这个生命我们孕育过,他已经自然的存在。我最近常常做梦,梦里我的孩子一次次的被带走,我就是不停的哭。努力告诉自己,孩子不是我的,是别人的。但是我无法忘记他曾经的存在,如果生完孩子就能失去记忆,我想定是幸福的。”
        淳于珞妍:“最近想回去,不想做了,可是又不能。”
        钮荫:“来做这件事情之前,自己就应该很清楚。即使做好了所有的思想准备,也不会想到身临其境的忧郁。只有一点是不变的,我们为什么要来代孕。这个问题是最关键的,也许家里有人要救治,也许有贷款没有还,也许是需要创业的资金。很多问题将我们逼到死角,选择是徒劳的。“
        钟离香:“是啊,选择是徒劳的。那么只有让这次付出变的更值得才是最重要的。等到了五个月又一笔款到位的时候,我就可以拿到毕业证了。多考虑自己的事情,就不会为孩子伤心了。”
        水绒花:“我们那里的女人孩子太多了,爸将小妹妹送走,我妈也没有多想。生的多就没感觉了。听月秋姐姐说,你们生下孩子能拿好几万呢!”
        问到这里几个代孕的女人都不吭气了,她们谁都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孩子的价码。内心深处总有一种深深的愧疚,即使再充分的理由也无法抹去内心深处的痛楚。
        此时门铃响了,是公孙兰的需求方来接她,说要将她接走让自己家的妈妈照顾她。郎月秋也陪同着一起来的,公孙兰收拾了一下,就向大家告别了。
        淳于珞妍的腿脚不方便,哪里也去不了。她一个人躺在屋子里看书,也是百无聊赖。钮荫和钟离香都在二楼的另一间房子看电视,因为怕影响大家休息,电视被放在了单另的房间里,没有放在客厅里。水绒花在厨房里洗碗,准备着中午饭。平时的日子都是这样过。
        郎月秋来到淳于珞妍的房间问道:“淳于,感觉好点没有?怎么不去看电视呢?“”
        淳于珞妍:“电视也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看看杂志。”
        郎月秋:“夏黎很关心你,可能明天还要看你的。”
        淳于珞妍:“你让他们休息两天吧,让我安静一下。”
        郎月秋:“也好,安静一下比较好。给家里打电话了吗?”
        淳于珞妍:“打过了,一切都好。”
        郎月秋:“那你有什么打算没有?”
        淳于珞妍:“这个我还在考虑。”
        郎月秋:“家里要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我去帮你协调,有什么要求我帮你说。”
        淳于珞妍:“家里欠了高利贷,要赶紧还。不然就很麻烦。”
        郎月秋:“大概有多少钱?”
        淳于珞妍:“一共欠了11万,有五万是高利贷要在两个月内还上。别的到不要紧。”
        郎月秋:“那要是能尽快解决呢?”
        淳于珞妍:“要是能解决,我就不回去了吧。”
        郎月秋:“好,你等我的信哦!”
        郎月秋离开了别墅,马上就和夏黎取得了联系,她将淳于珞妍的情况给他们讲了一下,希望看他们有什么意见。
        东门朵施:“你看吧,我说这些女人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钱。”
        夏黎:“你也不要这样说嘛,有的时候你这个人说话就是尖刻。上次的状况还不就是你说话搞出来的?你以后和她说话要注意。”
        东门朵施:“哦,她有志气,有志气就走啊!还不一样要来求我们?”
        夏黎:“你不能这样说,我们不是一样再求一个孩子吗?”
        东门朵施:“那她也是为了钱才来的,要是没有钱,她肯来吗?”
        夏黎:“你看看我说你不讲道理吧,你要是感觉人家端架子,我们可以回杭州去嘛!你回不回?要是愿意我们马上回家,行了吧?”
        东门朵施:“谁要回去了?谁说要回了?折腾到现在了还回个屁啊!”
        夏黎:“本质就是,人家姑娘有为难的地方,我们家里也有为难的地方,各取所需罢了。你不用这么尖酸刻薄的口气和人说话,否则我就自己回去了。你自己去和淳于说行了吧?”
        东门朵施:“我尖酸,我刻薄,人家体面,人家为难,是吧!”
        夏黎:“那你自己待这,我走了。你自己找个男人生也行,还是怎么样也好。都和我无关,我回家去了!”
        东门朵施:“老公!你别生气嘛,我说话注意点还不行吗?你也知道我刀子嘴豆腐心,以后都你和他说话,我不说,或者少说。行了吧?”
        夏黎:“朵朵,不是我说你,就是你这样的性格,别说淳于一个志愿者。就是见一百个也能让你给气走的,既然这样我们又何必忙呢?我们也有事情求人家,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折腾的。你我都年纪不小了,就不能宽容一点,大家好聚好散。生意成了,我们就把孩子抱走了。各取所需的事情,没有谁求谁,谁看不起谁的问题。志愿者也有自己很多为难的地方,都需要互相体谅,这事才能成,你说是不是?”
        东门朵施:“行啊,老公我都听你的。你看现在淳于说没钱你说给多少?”
        夏黎:“你看吧,我也拿不准该给多少!”
        东门朵施:“这样吧,她还没有给我们怀上,这钱也不能给太多,但要是给少了显得我们没有诚意。你看给一万如何?不多不少!”
        夏黎:“我看行,那我们一起去吧?”
        东门朵施:“算了,她对我本来印象就不好,你去劝劝,等好了再说。”
        夏黎:“这可是你要我去的哦,到时候不许赖我,不许吃醋哦!”
        东门朵施:“我吃醋,吃的过来吗?到时候还要让你们一个床睡呢,要不儿子从那里来?”
        夏黎:“你越这样说,我越害怕,还是做试管的好!”
        东门朵施:“行了,好个屁。都折腾死我了,还是这样命中率高,反正怎么快怎么来行了吧?”
        夏黎:“那也不能说上就上啊,我也得有个过程啊。”
        东门朵施:“我会给你们留空间的,只要能有个儿子,不牺牲也没有法子啊。”
        夏黎:“老婆,我一直为你守身如玉的,不要这样考验我嘛!”
        东门朵施:“好了,别装了。谁都知道,这关怎么也是要过的。只要你自己拎的清就行了!”
        当天他们就去了银行取了一万,准备给淳于珞妍送去。
        

 

      正文 第九回 噩梦惊魂谈判合作
      (更新时间:2007-1-23 22:05:00  本章字数:3707)


        昏暗的马路上,一群人追着一个男子猛打,有拿着刀子的,拿着棍子的,还有拿斧子榔头的。抓住就打,逮着就踹,男子脸上都是血奋力的想逃跑,刚跑两步就被人揪回来狠打。那男子已经被打的没有气力了,被人拖着回去,一道鲜红的血路。
        “斌,斌,我的斌,你不能,不能啊!”
        一声大喊,淳于珞妍背后一身的冷汗。还好是场梦,是场梦!就是一场梦。她终于确定是场,算是定下神来。
        已是午夜了,万籁俱寂,夜的黑淹没了一切,却无法淹没她内心的恐惧。无月的夜,被浓重的黑云沉沉的压着。一连几天闷热的天气,没有一丝雨滴。只见天边一道闪电,轰隆隆的下起瓢泼大雨来。淳于珞妍独自来到晒台,望着大雨不由的泪如泉涌。女人做噩梦总会认为会有不祥的事发生,思念和惊吓的情绪一起涌上来,感到格外的无助和孤独。她一分钟也等不了,拿起别墅电话就拨通了卢斌的号码。
        拨了一边是盲音,又拨一边还是盲音。
        她回到卧室,睡不着,还是睡不着。
        是手机关机了吗?不对啊,关机应该有提示的。是手机丢了吗?不对啊,两天前还好好的。是手机坏了吗?也不对啊,卢斌这个人很细心,不会这样的。那现在给爸爸打个电话吧,看看爸爸在不在家?不行,这么晚了不能打扰他。是和朋友喝酒去了吗?忘了带电话吗?淳于珞妍不停的猜测着各种结果,越想越心慌,越想越难过,越想越感觉不该在走的时候和卢斌吵架。
        她又来到晒台看雨,雨依然在下着,声音好大淅沥哗啦的作响。雨下的越大,她的心就越慌,心里越慌她就越打电话,电话越不通她就越睡不着,越是睡不着就越是要在晒台看雨。她走路还有点跛,伤还没有好,就这样楼上楼下,卧室晒台的走着。
        她想任何梦都不会乱做的,一定是卢斌出了什么事情,一定是的。她紧张的手开始发抖,嘴唇也有点发紫了,头发乱蓬蓬的走来走去。快近黎明的时候雨停了,电话也拨通了,终于拨通了。
        “卢斌,你怎么样了,好着没有?那里伤着没有?别生我的气,我什么都听你的,听的,别离开我!”淳于珞妍一口气说了一串话,速度快的几乎让人发蒙。
        卢斌:“你怎么了?妍,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挺好的。”
        淳于珞妍:“没怎么,就是做了个噩梦。梦见你被好多人打,打的浑身是血,浑身都是啊!真的,我看的和真的一样。”
        卢斌:“今天有个朋友家里出些事情,我去帮忙了,正好人在郊区没有信号。不要胡思乱想,我不会被人打的。”
        淳于珞妍:“那高利贷呢?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
        卢斌:“不是还有两个月才到期吗?还没有到期是不会来要的。”
        淳于珞妍:“那到期了以后怎么办?”
        卢斌:“我一个大男人会想办法的,你不用担心。”
        淳于珞妍:“你能有什么办法呢?万一他们伤着你怎么办?”
        卢斌:“妍,高利贷打我不是一样拿不到钱吗?你不要紧张的,他们主要是要钱,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淳于珞妍:“斌,是我不好,走之前不应该和你吵架。都是我不好!”
        卢斌:“我知道你是被债务吓的,不能怪你。女人总是要脆弱些,喜欢做梦。别想了,就是你胡思乱想才做噩梦的。别自己吓唬自己了。我没有问题哦,乖!一夜都没有好好睡觉吧?”
        淳于珞妍:“恩,你怎么知道的?”
        卢斌:“我还不了解你吗?以后我尽量多给你打电话行了吧?”
        淳于珞妍:“以后不许让我找不到你,不许知道吗?”
        卢斌:“知道了,宝贝。这个号码是不是能不能找到你?”
        淳于珞妍:“找不到,我只是暂时住在这里的,回头我买了新手机通知你好不好?”
        卢斌:“那好了,没事情了就去休息吧!”
        淳于珞妍:“好,啵一个!”
        卢斌:“啵一个!拜!“
        电话终于挂了,淳于珞妍也稳定了下来。橘红色的朝霞映红了天边,太阳也一点点的爬上来,空气被雨水洗刷的清澈心扉。她打了一个哈欠,又回到卧室。
        早晨水绒花见淳于珞妍在睡觉,就没有叫她吃早饭。
        上午大概10点左右,夏黎来了。他问淳于珞妍在吗?
        水绒花:“昨天晚上不知道怎么了,折腾了一夜,快天亮才睡觉的。不知道现在醒了没有,我上去看。“
        她走上楼敲淳于珞妍的门,她应了声,说换好衣服就出来。淳于珞妍洗漱完毕,走下楼将夏黎请到自己的房间。
        淳于珞妍:“夏先生,您坐!“
        夏黎:“不客气,伤好点了吗?“
        淳于珞妍:“好多了,谢谢您的关心。“
        夏黎:“本来昨天要来的,怕影响你休息,所以就等了一天。“
        淳于珞妍:“哦,您太客气了。不用这样的,想来就来吧。“
        夏黎不知道该怎么和淳于珞妍说钱的事情,怕伤害她的自尊心。他知道淳于珞妍是个极自尊的女孩子,但今天他就是来做这个事情的。
        夏黎:“听说昨晚你没有睡好,是吗?”
        淳于珞妍:“没什么,就是做了一个梦。”
        夏黎:“是不是受着惊吓了?”
        淳于珞妍:“没有啊,就是有点心闷。”
        夏黎:“没关系,你家里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只要你。。。。。。。”
        淳于珞妍:“只要怎样?”
        夏黎:“不用怎样,你将这一万拿着,算我帮你的忙,交你这个朋友。或者算我借你的,行吧。你要愿意就打个字条,要是不愿意借,我给你也行。”
        淳于珞妍:“行,那我拿着了!“
        夏黎:“淳于小姐,你同意了?“说到此处他的眼睛都在发光,闪烁着一种强烈的渴望。从这样一种目光中,淳于珞妍突然明白了一点没有孩子的可怜。其实他们的心情何尝能比淳于珞妍的心情好到哪里去呢?谁又能比谁高贵到哪里去呢?谁又能比谁更有支配别人的权利呢?在她感觉被人挑选的时候,她未尝没有在挑选对方呢?也许当彼此的心都放的平和些,一切会更好沟通些。
        夏黎继续说:“淳于小姐,其实我们夏家都是要托您的福气才能有个一男半女的子嗣。要不是淳于小姐有恻隐之心,帮我们一把,我们还不知道要痛苦多久呢。我家太太也是不懂事,她不过是嘴上不饶人,心眼还是很好的。这个钱就是她催我送来的,你不要见怪她哦。“
        淳于珞妍从夏黎几乎低声下气的口气里找到了尊严的满足,自然是不好意思在坚持下去:“夏先生,您这么有诚意合作,一切都好说,但我还是要提个要求。既然是生意当然是要有些条件的。“
        夏黎:“您说,什么事情我照办就是。“
        淳于珞妍:“第一、我们毕竟是有感情的人,不能上来就做什么。感觉总是要培养一下的,你要给我最少半个月的时间来做点思想准备的。
        第二、只要确定我怀孕了,你就必须先给我付五万,加上这一万是六万元。
        第三、原来说的是做试管是给八万,现在要用我的卵子,我要十二万。少一分也不行。你别急着答应我,先回去和你太太商量一下,也把你的一万拿走,我先不要。要是你们不同意,我也不会借这个钱的。要是同意这个钱就是预先支付的定金,你看这样公平吗?“
        夏黎:“公平,就这样,你等我消息哦!”
        淳于珞妍:“行,您慢走!”
        淳于珞妍终于想通了,她认为有些事情无所谓自尊,也无所谓丢人。当人被卡到一个死角的时候,是没有选择的自由的。既然没有了选择的余地,不如放下一切面对现实来解决问题。至于别人怎么说,别人怎么看都是骗人的,何必拿别人的看法来折磨自己。再说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她曾经来过这里,曾经做过什么。没有什么好委屈的,现在对她来说尊严是很奢侈的东西。
        此时淳于珞妍来到晒台散心,她看到钮荫扶摸着肚子说:“宝贝,长大了以后别忘记了妈妈哦,你的一半生命可是妈妈给你的。你要是忘记妈妈呀,妈妈可不答应哦!你要是愿意和妈妈在一起就踢一下妈妈,好不好?”
        淳于珞妍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她,却被钮荫看见叫住她,说:“淳于,你也上来了啊!”
        淳于珞妍:“是啊,我看你那么喜欢这个孩子好感动。”
        钮荫:“喜欢有什么用,还不是要一样给人。
        淳于珞妍:“荫,你做的是试管还是人工?“
        钮荫:“是人工,这孩子的一半是我的。“
        淳于珞妍:“那你舍得吗?“
        钮荫:“舍不得又怎样?舍得又怎样?结局又不会因为我而有任何改变。“
        淳于珞妍:“那你应该已经拿上了一半的钱了吧?“
        钮荫:“是啊!“
        淳于珞妍:“那如果你放弃另一半钱,而拥有这个孩子你愿意吗?“
        钮荫:“你是说跑掉啊?“
        淳于珞妍:“就算是吧,我们假设一下,你愿意吗?“
        钮荫:“跑不掉的,我的需求方看我很紧的,常来看我不说,还说再过一个月就把我接走。我怎么跑啊?估计到时候他们一家人都要看着我的。”
        淳于珞妍:“那你现在跑啊!”
        钮荫:“狗屁,现在跑什么啊,这么笨重的身体,去哪里都不方便的。就认命好了。“
        说着说着两个女人都无奈的叹了口气,是的。自己的选择能怎么样呢?
        

 

      正文 第十回 钮荫自述代孕原由
      (更新时间:2007-1-26 20:08:00  本章字数:4179)


        
        接上回,次日午饭后,钮荫躺在屋子里实在睡不着,又不敢开空调怕感冒,也不敢去开电视怕影响别人午休。孕妇过夏天真的很辛苦,钮荫最近总是吃不好也睡不香。依我看怀孕最好时候莫过于五、六月左右,若这个时候怀上孩子既可以轻松的度过夏天,孩子还可以轻松的在春天出生。不用在炎热的夏天坐月子,也是开心的。钮荫却是在最炎热的七八月间开始显怀,其辛苦是可以理解的。这坐卧不安的难受,让她心情更是烦闷想起过去的事情很想找人说说话,才能宣泄一下郁闷的心情。
        此时她来到客厅,看到水绒花刚收拾干净一切,她叫住水绒花:“绒花,你瞌睡不?”
        水绒花:“多少有点了。”
        钮荫:“我给你倒点咖啡,你陪陪我吧。”
        水绒花:“姐姐,你饶了我吧,我还想休息会呢。”
        钮荫:“上次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来代孕吗?我今天告诉你啊,我实在是太烦闷了。你陪陪我嘛!喝点咖啡就不瞌睡,真的。”
        水绒花一直是极想知道关于代孕的一些情况的,而郎月秋说能不走这条路是最好的。所以也不大告诉她什么,今天她虽然有些困,但还是很愿意和钮荫了解些代孕的详细情况。
        水绒花被钮荫拽进了卧室,她们两个都靠在床上,闲聊着。
        水绒花:“荫,你看我一个人要照顾你们几个,我都要累死了。还要被你揪住聊天,连午觉也睡不成。哎~~~~~~~”
        钮荫:“好妹妹,就算陪陪我了,下午我帮你做饭行了吧?”
        水绒花:“没关系了,不就少睡一会嘛,你说吧,我陪你就是了!”
        钮荫:“你怎么不也来代孕呢?”
        水绒花:“行了吧,我和月秋姐提过了,她总说我太小了,不同意。”
        钮荫:“你家里很缺钱吗?”
        水绒花:“咋不缺,有三个弟妹都等着我拿钱回家养呢!”
        钮荫:“是啊,有钱人谁来干这个活!”
        水绒花:“那你也是家里缺钱啊?”
        钮荫:“家里父母倒是不用我怎么操心,姊妹们也都自立门户了,但是我都快三十的人了却一无所有。想创业也没有资金,只好来做这个了。”
        水绒花:“你前夫也没有给你分点财产?”
        钮荫:“不提他倒还好说,提了他我是前半辈子都毁在他手里了。”她接着说,“我和他谈的时候,我家里的人全部都反对。但我就是想跟他,鬼迷心窍了。他是个出租车司机,是我高中的同学,高二没上完他就开车去了。那时他有钱,常带着我出去玩。我和他玩到高中毕业,也没有考上大学就这样瞎混着。家里人和我吵架,父母骂我,姐姐打我都没有用。我就是死了心的要往他那里跑,使劲的跑。谁也拦不住!”
        水绒花:“他一定很帅吧,看把你迷的。”
        钮荫:“恩,比周润发的个子高,比刘德华的鼻子挺,比张学友的声音温柔。”
        水绒花:“呕呦!这么好的男人干嘛离婚呢?”
        钮荫:“你看,说你是个黄毛丫头吧,你还别不服气。这男人不能光看外表,要看男人疼不疼你。否则别的都是胡扯,这个惨痛的教训我是用了十年的少女情怀才换来的。”
        水绒花:“你们结婚十年啊?”
        钮荫:“我结婚只有两年,但是我十七岁和他谈到二十五岁才结婚,没到二十八岁我们就离婚了。”
        水绒花:“干嘛要离婚啊?谈了那么久,感情应该不错的。”
        钮荫:“不错什么啊,我就是在结婚的时候都知道,我们肯定会离婚的。”
        水绒花:“那我就更搞不清楚了,知道要离婚干嘛要结婚呢?”
        钮荫:“我不甘心啊,我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还和娘家一直关系都比较紧张。我怎么能甘心呢?其实那时候我们也一起奋斗过,我们一起做小生意,一起想多挣点钱买房子,也想一起有个孩子。但是我们在一起总是不走运,干了很多事情都赔钱。后来他不得不又回去开车,而出租车的行情也远不如前些年。出租车的各种费用越来越多,到处都要交钱,就连做个防护的铁架子也要600元,车子要刷成统一的色彩也要500元。日子本来就不好过,他起早贪黑的干活,一个月也不过就千把块钱。他开始越来越颓废,甚至不好好开车。城市里没有廉价的经济购买,我们只好买商品房。每个月我在外面打工也挣不到千元,他开出租车运气好还能拿回来1500左右。如果被罚款或着蹭着挂着,就要赔钱了。每个月我们要用一个人的工资去偿还房贷,我们不敢失业。失业就意味着没有饭吃,如果拖延了交房贷的钱银行就会变卖我们的房产。不过日子总还说的过去,还能过。我们结婚的第一年,我怀孕了。我想留住这个孩子,当我告诉他的时候。他没有一点喜悦的表情,他让我拿掉这个孩子。我们商量了三天,终于放弃了这个生命。我多次责怪自己残忍,自己没有生活勇气,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孩子。打掉孩子的痛苦,远不及心灵的伤痕。”
        水绒花:“那现在这个孩子,不是一样要被抱走?”
        钮荫:“所以我难过啊,想找人说话。”
        水绒花:“你说,我听着。”她靠在钮荫的肩头认真的听着。
        钮荫:“我们真正的是一对房奴,为了买一套房子,要还十年的债。在这十年里,我们根本不敢考虑要一个孩子,也没有勇气要一个孩子。如果仅仅是这样我们还是熬的过去的,只是他父亲突然得癌症,需要大笔的支出。他家里兄弟两个,父母也没有什么保障。早年不过做些小生意糊口,医药费自然由子女来承担。我们只好低价买掉房产,凑钱给老人家看病。这次的花费几乎掏空了我们早年所有的积蓄,这些积蓄变成了房子的首付款。而现在我们一无所有,我们开始彼此抱怨和争吵,在买菜时为了几毛钱和菜贩子斤斤计较。我每天兼职做两份工作,还是入不付出。我不敢逛街,不敢在商场停留,甚至不敢参加同学邀请的聚会。我只想拼命的挣钱,象头拉磨盘的驴,满头大汗却只能在原地转圈。看见同学们都生了自己的孩子,而我还没有。心中的难过是难以言表的,我根本不敢和任何人谈起要孩子的想法。他的脾气越来越不好,吵架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终于我提出了离婚,只要他同意离婚。我决定什么也不要,只要我可以从这样沉重的生活气息中解脱出来就行。”
        水绒花叹了口气,说:“没钱的日子不好过啊,我自小家里也是穷着过的,到现在还没有过什么滋润点日子。”
        钮荫喝了口水,继续说:“穷是不怕的,怕的是要有还不完的债,一会要还房贷,一会还要给老人家付药费。这钱还没有在口袋捂热就要给出去,精神总有一个皮鞭抽着你不停的转。就是累死也要转,我还不如一个人过呢。离婚的前
      一天的晚上, 我将家里所有的床单被褥都洗干净, 将他的衣服都归类放好. 还陪他上街从上到下买了一套新衣服. 我一件一件叠着他的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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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一枚红色曲别针的故事

[ 2008-6-13 16:04:00 | ]
不错

Re:果非实

[ 2007-12-14 13:55:00 | ]

太长了,看了一个大概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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